*** “娘娘,奴婢有一事不明。”阿蛮撅着嘴巴,两股眉毛瞧着快要拧到一起去。自从沈知非来到南寺,这座饶城最南部的偏僻寺庙,她除了为皇帝诵经,便只有独自一人下着棋。今日,她已经看着沈知非下棋下了整整三个时辰,心里的疑团也就一直这么憋着。攥着茶壶的手因为忍受不住的不悦微微有些发抖,壶里的茶水也因此和壶盖碰撞出砰砰的声响。
“奴婢昨日,就已经看见我们给皇甫将军准备得飞鸽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知非只是附和一声,依旧目不转睛盯着棋盘。
“可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“你看。”沈知非突然两手一摊,示意阿蛮看着她眼下的一盘棋。白子的棋路已被封死,看上去黑子一方已然赢定了棋局。“白子以为自己输了,黑子以为自己赢了。”沈知非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,轻轻将一颗黑子挑落,在那处又换上一枚白子。
“又活了!”阿蛮露出欣喜的神色,“如今……竟是黑子面临死棋。”
“无论怎样。”沈知非抬眸看着阿蛮,“这盘棋的赢家,只有掌控棋局的人。”
而棋子,皆仅有死路一条。
“那枫少爷难道也……”
“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