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，不需要对着督军大人点头哈腰，只需要客客气气的对话。
封颂桀面无表情的坐下，顾长风也跟着坐下，一脸要看八卦的表情。
封颂桀开门见山的道：“你见过她吗？”
她？
九爷略一思索，就知道封颂桀问的是谁了。
他漫不经心的喝着罗曼尼康帝红酒，“见过。”
“为什么让她戴着面具。”想到他见过她的脸，封颂桀捏紧了拳头，他都没看过她的真面目！
“太丑太黑，不适合露脸。”九爷如实回道。
封颂桀捏紧的拳头放松了。
还是易容后的黑呆瓜啊，他的情绪缓和了几分，但还是很生气，“你知不知道她是谁？”
“不知。”
九爷回答时，用略微困惑的表情望着封颂桀，他不明白为什么督军大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，好像她是督军府的少奶奶似的。
封颂桀道：“那为什么让她上台。”
九爷道：“她唱的不错，我为什么要拒绝？”
唱的不错，确实没法拒绝。
顾长风倒是明白了，怪不得仙女上台毫无预兆性，怪不得仙乐门没有提前宣传，原来是摸不清她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