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!
他又被她飞针点穴了。
“我最讨厌的就是过河拆桥的人。”白未央双眼寒芒闪烁,戏谑的到:“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什么对付过河拆桥的人的,对吧?”
躺着的封颂桀:“我不想知道。”
白未央带着毛骨耸然的邪恶表情道:“可是你的眼神特别真诚,所以人家一定要告诉你。”
然后她二话不的就开始脱他衣服。
封颂桀察觉她这个行为,鸡皮疙瘩都要立起来,嘴唇哆嗦着,“你你你,你在干什么。”
又要给他拍果照吗?
无耻。
白未央眼底闪烁着促狭的笑意,道:“让你难堪。”
封颂桀痛恨自己刚才子弹慢了,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你娘没教过你,男女授受不亲吗?”
白未央面无表情道:“我没有娘。”
封颂桀眼看着上衣被剥光,她的手已经又一次落到了裤子皮带上,封颂桀立刻就感觉浑身不对劲,感觉像是像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眼尾挑着。
满目怒意。
“你要是再看往下脱,我发誓,等我恢复自由,我必将你千刀万剐以泄我心头之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