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做个见证。”
卫兰慧曾是清华女书院的才女,对于清华男书院的人也认识不少,自然的对着几个看热闹的清华书院的男子福了一礼,顺便请了见证人。
那几人尴尬的应了。
待人都散了,年心才问:“她这人我认识,曾是清华女书院的才女之一,名为卫兰慧,对上她,你就不怕输?”
燕归斜了她一眼,道:“我从到大就没怕过什么。”
年心见她这么底气十足,不由问道:“琴棋书画,诗词歌赋你样样精通?”
燕归看了看天。
“怎么不话?”
干咳一声,燕归道:“琴,我会箜篌,这算不算?棋,我只会认黑棋跟白棋,书嘛,这还真是个强项,这个我保证赢,画的话,勉强吧,诗词,我能背个一两句,歌啊赋啊什么的,我不认识它,它也不认识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这什么表情?”
年心深呼吸,“你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?明知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还敢跟人家赌?你可知每年都有人在两大书院大比之日立赌,赌的不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就是四书五经孔孟之道,你答应得这么干脆,可有哪个是擅长的?都不问问人家赌什么就应了赌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