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是军方,可是军方凭什么打咱?”童桐咄咄逼人,“打不过你不会说啊!你看看你一身的伤,认输很丢脸吗?说一句求饶的话很难吗?”
颜真卿身上五颜六色的,或红或青或紫的,童桐看着感觉心很疼。
童桐都不知道刚才她翻手机时他会有多痛,心里一阵懊悔。
“我不管,他们我是一定会告的,倾家荡产的他们也得进监狱里待会儿。”童桐赌咒般的说。
一群人,车轮战,如果不是怕他们会伤到童桐,颜真卿早就倒下了。
颜真卿没有力气过多解释了,“不许报警。”
军警一家亲,找弟弟抓哥哥,颜真卿只能说呵呵。
那几个男人颜真卿是肯定要给他们点苦头的,但是鬼楼就算了,他们的职责所在(怪能给那些人再挑一遍?不责众不是)。
童桐在搜身之前一直都心疼颜真卿的伤口,心里也无异样,但是,但是裤子口袋和颜真卿的皮肤也就隔了两层布料,一层是口袋的布料,一层是薄薄棉纱。
“颜真卿,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
颜真卿大腿的温度烫手。
电视里演过,受伤后死就死了,活着的总要有个高低烧,来一段感情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