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来路?”看对方穿着,对方穿的还是西国衣服,应该是才到没多久,住的是南门通,而不是客栈,显然对方在锦都也不是丁点关系都没有。
章姵虽然性子骄纵,狠辣,但她出手的人,基本都不会给她带来麻烦,这跟她的身份有关,也是她自已有自知之明。
不过,能让她避讳的人,实在不算多。
她这么问,也只是要弄清楚对方身份,或许能想到更好的办法去折磨她。
“就是一个商贾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那买的宅子,近几日才搬进去的。”玮娘说话很小心,态度比平日里殷勤的多。
布庄里她藏起了小姐宝贝的东西,小姐虽然没说什么,但她总觉得小姐看她的眼神让她心头发毛。
“另外一个呢?”章姵长这么大,只要她厌恶的人还没有没被她折磨过的,只要她想整的人,还没有逃的过的。
“那个死丫头……”玮娘有些愤愤,又有些失望,“我们的人并没有查到她的下落。”
“哼!”章姵冷哼一声,随既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阵瓷器近距离接触大地的声音。
“真是废物,一个人都查不出来!”
“小姐!就算找不到她也没关系,另外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