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宋致斜睨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,才又坐下。
宋幸之明白,这就是‘可’的意思了。不过这笔妖的脾气倒是越发大了,该找个机会削他一顿才好。
宋幸之转身,好脾气的对着他们一扬手,“去吧去吧。”
木酒委委屈屈的起身,应了声“是。”她原本正在给房中那几盆花浇水,忽然就见身后那支笔啪的调到地上了。不等她去捡起来,那笔便砰的声化成了貌如好女的男子,将她着实吓了一跳。这也就罢了,那男子脾气还极坏,不知为何,将这院中众人都赶到了墙角下,听他训话。
宋幸之将茶壶放好,稀奇问道:“三三呢,她怎么没出来?”
宋致面色微微一变,“不知道啊。”
宋幸之狐疑,正欲到房中一看究竟,宋致便拉住了他,委屈道,“你都好久没陪妖玩了,也不让妖出来。”
宋幸之只得任他拉住自己的衣角,叹了气,“是我不让你出来吗?你想想,是不是你去年将舅母吓了一跳,卧床不起的?”
宋致低着头想了想,好像是这么回事来着,“可是,明明是她先妖不是什么善类,要将妖逐出去的!”
宋幸之疑惑的摸摸头,我怎么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