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“正是,先生果然是个聪明人”顾匀峰下了马车对着文清做出请的手势道,“先生请吧!”
“我堂堂御医怎能进这种地方看诊,你就不怕我日后在太后面前告你的状吗?”文清实在忍无可忍怒声训斥着。
“我顾匀峰做事一向是今日事今日毕,日后事日后。先生你可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文清听后无奈地甩袖走了进去。
顾匀峰在他身后不由得笑了起来,人不大,这脾气可不。明明看上去是个少年可话却那么的老成迂腐,真是表里不一呀。
文清给燕云看诊后很是奇怪,这脉相明明很是虚弱,气象也极其不稳,可是细诊之下又能探到一丝喜脉稍纵即逝。
“不知姑娘近来身体葵水可至呀?”
一旁的丫头忙道,“我家姐葵水已有两月未至了”
“粉桃”燕云在帐内红了脸,这丫头也不声点。
“姑娘这是喜脉……”文清刚到这,只见顾匀峰马上冲了过来抓住燕云的手含情脉脉的道,“燕云,你有喜了。”
一个青楼女子有喜居然令他如此激动,看着这般失态的顾匀峰文清冷着声继续道,“顾公子,我劝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,燕云姑娘这喜脉很不稳定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