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怎么不跑啊?”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与婳纱和沙影绝的淡定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为什么要跑?”婳纱反问,“当初你们正道围剿我们落樱教的时候,可给过我们逃跑的时间?”
“你,你们。”他惊疑,最后生生被吓晕。
“我们该去看好戏了。”沙影绝道。
婳纱不语,只是踏上了去前厅的路。
走过的每一个地方,都躺着尸体,鲜血,染遍大地。
婳纱看着,心里平静的很。
如果没有记错的话,十年前,原主看到的景象,与这无异。
六岁,她真的只是个孩子,她没有做错什么。
因为这件事,没日没夜都做噩梦。
仇恨的种子一旦埋下,若不及时拔,就再也拔不掉了。
走到刚刚举行宴会的地方,倒是热闹的很。
半个小时前,有人故意纵火,吸引众人目光,而本身,今天宴会上的酒,就被人下了东西。
无色无味,能让人在短时间内无法使用武功。
这样的毒,除了沙影绝,又能有谁?
婳纱走进来,宴会的人的生死都被人握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