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病毒感染突然减缓,但仍在小范围的散播,被病毒感染的人,大部分均已死亡,少部分存活的,都已隔离。..cop> 婳纱跟着路叙洋去调查,他们穿上隔离服,去了隔离室。
看着那么多人,婳纱有些无从下手。
路叙洋指了指最右边的那个小男孩,说:“你从右边开始。”
“好。”婳纱依言去了右边。
小男孩的样子很憔悴,无精打采的。
“小弟弟,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婳纱粲然一笑,问。..cop> “我叫简昊。”男孩小心翼翼地说。
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婳纱担忧地问。
“姐姐有没有过觉得下一刻自己就要死的感觉,想必是没有吧。”简昊低下头,说。
婳纱看着这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,很是心疼。
她想说,她有,她有,甚至比这更痛,痛上十倍百倍。
但显然,现在她不该说。
“什么时候发现身体有异样的?”婳纱终于扯回了正题。..cop> “病毒感染出现那天,在那天之前,一切都会好好的,爸爸妈妈都在我的身边,他们晚上还会给我讲故事呢。”他说着,竟小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