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南瑾的语气很危险。
可婳纱怕吗?
“南瑾,我希望你搞清楚,这是我的地盘,除了我父亲,在这里,谁都没有资格这样对我说话。”婳纱一字一句道。
真把自己当皇上了,世界都要听他的。
“现在有两个解决方案,第一,你把你的命赔给我,第二”
“我选第二个。”他毫不犹豫地说。
婳纱垂眸笑了笑,开口:“负责赡养他们的家人,记得要富养,你过的是什么生活,他们就得是什么生活,直到你生命的尽头。”
一个是一了百了,一个是负责到底。
“你够狠,云轻。”
“谢谢夸奖,”婳纱故意说,“你的伤口好像在流血,还是赶紧去处理吧,对了,三天之内离开这里,至于家属我会亲自派人送到你家。”
婳纱笑了笑。
看的南瑾恨不得撕破这张伪善的面具。
南瑾说到做到,走的干脆利落。
这天,婳纱正在写日记。
突然门被敲响。
来人是童梦。
“有事吗?”婳纱问。
“这是最新的夏日饮品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