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回家的第二天,婳纱起了个大早,把迟羽吓得。
婳纱扫视了一遍房间,不错,很乖,都按自己的去做了。
而现在的自己,准备出发去打仗了。
婳纱到时,人都差不多到齐了。
“之前好的公平竞争,现在我和云轻打平了,这个教母,又该谁来当?”童梦询问。
一时间大家议论纷纷,有支持童梦的,也有支持婳纱的。
婳纱看着摇摇头,有些无语,:“既然打平了,那么为什么不再比一场?这样,胜负就很鲜明了,不是吗?”
“你的对。”童父,也就是现任的黑手党教父赞同道,“想必各位也没什么意见。”
“只是这最后一轮怎么比,比什么,又何尝不是一个问题。”一位黑手党元老级人物开。
一时间,大家也拿不定主意。
婳纱纵容心中有想法,此时,却也并不开。
那个方法,太冒险了。
可婳纱不,不代表别人不会。
“历来黑手党的最高领导人都有一个最严酷的试炼,那就是荒岛生存,只是因为方式太过残酷,而逐渐被其他方式取代,但这未尝不是一个好方法,毕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