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步灿耀本来想找婳纱清楚,但奈何这妹子一下课就没人影了。
好不容易等到放学,他望着女子熟睡的容颜,终究还是不忍心打扰她的好梦。
自己先行离开了。
婳纱很困,困的就像十多年没睡过觉一般。
事实上,确实很久没睡过觉了。
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六点左右。
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,婳纱茫然。
我是谁?
我在哪?
发生了什么?
“我这是睡过头了?”女子慵懒的声音响起。
“是的,主人。”系统电子音回答。
婳纱伸了个懒腰,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女子的询问看似不经意。
“我没有名字。”
我不过是个系统。
“这样啊。”
没有可怜,没有同情,没有遗憾,似乎只是感叹。
“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如何?”婳纱恶趣味地。
系统暗感不妙。
“叫春花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怎么了,不好吗?”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