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难过再这一刻倾泄,眼泪再也止不住了,我开始嚎啕大哭。
顾子亭轻轻的拍打我的头,没有做声。
突然,熟悉的温热覆盖在了我的脸上。
“原来,眼泪是咸的。”
“鼻屎也是咸的。”我脱口而出。
“原来你吃过鼻屎?”他捏了捏我的脸颊,笑出了声。
我为自己这句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话而懊恼,不过好歹止住了眼泪。
“晓菀,我不会让你和我离婚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那么多为什么,不可以就是不可以。”
两个月后。我全身投入了工作,对于母亲的事情我也释怀得差不多了。
如果没有顾子亭,恐怕又是另外一番风景吧。我想着。站起身,走向了窗户边。
“晓菀,在看什么?”
顾子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,从后面拥住了我。
我抓住他的手指向天边:
“说不定母亲正在那里看着我们。”
“她一直都在那里静静守护着你,所以你要好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回去吧。你今晚想吃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