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人可以始终如一日守候她十几年的时间,还有什么事值得怀疑的呢?更何况,她和邢舟一起跌落到这个时空,他们本来
就是一体的,谁都离不开谁,他们才是最亲密的人。
她带着歉意,用力的回吻住他,双手环住他的颈项,由被动变得主动。她回府已经快要半个月的时间,邢舟对她的小心翼
翼她一直看在眼里。
眼前的男人,是她的丈夫,大夏王朝的国师,他那般优秀,却为了她可以变得如此卑微。有人说,爱得越多的人越卑微。
她不想如此,因为,她也深爱着眼前的男人,如何能放任自己这般作践他?
爱一个人,是平等,任何一方显得卑微,那肯定是有一方做得不够好,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。
而这一次,是她做得不够好。她不应该一气之下一走十几年的时间,害他一个人苦守国师府这么多年。
邢舟诧异的睁开双眼看向凤扬,却被凤扬伸手给盖住了眼睛。他心一动,将凤扬打横抱入怀中,熟门熟路的进入自己的房
间。
“啊!”凤扬惊叫一声,反应过来之时,人已经被邢舟压在了床上。
房间里的摆设一如她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