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药,才刚刚睡下。”荆十点了蜡烛,房间里立即明亮起来。
邢云星点了点头,在楚霸天的床边坐下。她伸手搭上他的脉搏,仔细检查他的身体。空间戒显示,他目前的身体状况,比
第一次她替他把脉的时候更差了,若再不好好调养,只怕……
“这段时间大夏的皇帝对我们监视得很严,主子每次病发晕过去之时,我都只能偷偷地煎药。有时候煎不了药,主子就只能
硬抗下来。幸好之前夫人有留下一瓶药,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那他怎么办。”说到这里,荆十停顿了一瞬,忽然开口说道,“夫
人,你劝劝主子,让他先离开这里,将伤养好,好不好?”
邢云星苦笑,她回头看荆十一眼,她若能劝得了他,迦南殿失火那一日,他就应该跟着她走了。
“我尽量试一试。”
荆十担忧的看楚霸天一眼,似想要再说什么,却最终没有再说,转身正要离开之际,邢云星忽然开口问道,“荆十,当初你
们离开容县,为何不通知我一声?”
闻言,荆十脚下的步子一顿,有些愧疚的看邢云星一眼,急忙解释道,“夫人切莫因为此事责怪主子。当初荆四他们在林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