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呢?”楚霸天沉声问道。
邢云星前脚下山,他将山上的事情交给荆一和荆四后,后脚就跟着下了山。结果他在客栈等到现在,都没有看见邢云星的人。
“夫人午后便离开了酒楼。因为有荆七跟着,属下并未跟随。”谁知道她人竟然没有直接回客栈。荆二很无辜,却不得不承受来自楚霸天的冷气压。
“荆七没有留下记号?”
荆二压力山大的摇头,“许是他没有想到主子会来,所以便没有留下”
闻言,楚霸天起身往外走。就容县这么个疙瘩大点的地方,邢云星还有什么地方可去?
离客栈几条街远的成衣铺内,邢云星并不知道楚霸天也下了山。她此时刚刚将面条切好,正准备下锅。
一刻钟过后,她捞起面条,没有汤底,就用面汤勉强做了汤底,加上她拌好的作料,三碗面条依旧香喷喷,勾人食欲。
她将面条端去前面的铺子,蔡春花的儿子已经点了一支蜡烛立在柜台上,一旁的蔡春花依旧睡得不省人事。
邢云星将三碗面在柜台上摆放好,又移了两条高脚凳子过来,“来,尝一尝姐姐的手艺。”
小男孩咽了咽口水,侧目看一眼一旁的蔡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