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端起那桌上泡好的清茶,茶杯不住地颤抖着,好半天她才抿了一口,稳了稳心神。
“呵!你也有今日?”
青衣将剑抽出,寒光直直地照着他含着怒意的眸子,以及他的剑眉。
“你,你不是,死了吗!”
太皇太后指着青衣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,到现在她仍然不愿相信他就是那时的太子!
“死了?死了不就遂你愿了!”
青衣不动声色,而后眸中含着一点泪光,一字一句,讲述了那陈年往事。
那时,还是先渊帝在位时,他的母妃,乃是先渊帝最宠爱的妃子,那时,除了太后秦氏,也就是当今的太皇太后外,母妃就是这后宫中权力最大之人。
母妃宣氏以德服人,在后宫中口德极好,就连那时已经住在佛堂的太后也对她慈爱得很。
若非秦氏父家过于庞大,这皇后之位,太后就不会求皇上给了那秦氏,那也就不会发展成当今模样。
秦氏得了后位,在后宫中目中无人,常常打压受宠的妃子,这之中,于母妃宣氏最为甚之。
宣氏不同她计较,一向守着她那一块小地方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,宣氏得宠,完是因为她贤良淑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