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“就是你给朕报信太子落水的?”皇上面色一沉,目光如火般盯着地上跪着的宫女。
“奴婢,奴婢方才瞧见这位贵人往池子边上走,好像还拖拽着什么人,等奴婢看清了,她已经把太子殿下推入水中了,于是奴婢才慌忙跑来报信。”宫女将头压的低低的,手指却不歪不斜地指向芊泽。
此时的晚风吹起芊泽的裙子,红底黑边的裙子随风而动,仿佛嘲笑着凡人的无知与可笑。
而那边呆滞着的银月依旧站在那里,任凭月光撕扯着她的影子,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流失,抓不住地流失。
此时,窝在皇上怀里的太子扯了扯自己父皇的衣袖:“父皇,不是大姐姐,是是那边那个人推儿臣下水的,她还想杀了儿臣。”
面对太子的解释,皇上并没有开,倒是太后上前两步,眼神中带着精光,道了句:“若非不是侧福晋,那侧福晋为何要擅自离开宴会?”
“擅自离开?太后真是好记性,臣妾记得,臣妾是经过太后允许的吧?”芊泽在心里白了太后一眼,都姜还是老的辣,我看啊,这根本就不是一个“辣”字能诠释的!
“哀家怎地看不出侧福晋酒饮多了头痛呢!哀家觉得你好得很!”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