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失心疯,特意吩咐老身前来,将王妃的儿时玩伴带来,看能不能多少好转点。”李嬷嬷淡淡地开,“能否让老身见见王妃?”
“既然您都知晓她得了失心疯,免得一会儿吓着您了,我看,还是把她儿时玩伴给她带过去吧。”烨离看着自己手中的茶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如古井般的眼眸令人捉摸不透。
“那位就是您的侧福晋?”李嬷嬷指着芊泽,又道,“乡野来的吧,一点规矩都没有。王爷真是让人捉摸不透。”
“这就不劳您费心了吧。”烨离微微一笑。
“那是,这事老身确实管不着。”李嬷嬷也笑了笑,不过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。
“人,老身送到了,也不多打扰了。”
最后,她丢下一句话,留下了一同前来的姑娘,走了。临走前,还留了句话,是下个月是太后的大寿,希望烨离不要忘记。
李嬷嬷走后,那个穿着一身素衣,带着挡住半个左脸的刻着彼岸花型的木制面具的姑娘上前一步,带着点怯意,心翼翼地问道:“王妃在哪里?能否带银月去见王妃?”
“银月姑娘,何不以真面目示人。”烨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仔细打量了面前的银月,似乎并没有在太后身边见过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