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鸣其实对于邦安的股份不太感兴趣,他也不会对叶雄图赶尽杀绝,毕竟那是他血脉上的父亲,不过叶雄图与他不是一条道上的人,他只做自己觉得对的,至于其他人怎么对叶雄图,他也不会管。
这时候,志在掌握邦安的人不少,但叶雄图最终下场还不明朗之前,这些人只会按兵不动,这时候去溢价收购邦安股份那完就是一个蠢货。
易鸣知道,邦安现在还没有受到重创,企业价值还没有到最低谷的时候,他也在等,等一个机会,以低于市价的价格入手,做个短线进出,也能赚一笔,反正赚谁的钱都是赚。
他在思考,是不是联手一些叶雄图的对头来打压邦安,也许这样,能让叶雄图感觉到心如刀割,也能让叶雄图尝尝他当年难受的滋味。
“大哥,有位江志诚先生来拜访?”,这时,卡维进来,打断了易鸣的思索。
“谁?”,易鸣的话刚出口,立即反应过来,是江清月的父亲来了,他赶紧站起来,“快请!”
“江总!”,易鸣走到门口,看到江志诚的样子并没有太大变化,只不过眉棱骨部位也就是所称的福德宫处润泽有光、饱满明洁,显然是处于气运极旺之中。
“易鸣,今天不谈公事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