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“谢谢!”
看到脸上泛出一丝红润的钱益谦,苍井恭子喜极而泣,而钱大元则忙着去找医生来做检查。
易鸣安慰了几句,拉着常戚戚悄悄地离开了病房。
“特么的!”,常戚戚站在门外走廊处,抹了一把眼泪,“你这收买人心的动作也太不要脸了?”
“什么?”,易鸣摸不着头脑了,帮常戚戚的孙子治病,怎么就成收买人心了,还不要脸。
“我这一家子都是你救的,这恩情大了去,还不了了啊!”,常戚戚红着眼睛道:“你不知道升米恩斗米仇,你给这么大的恩给我,是不是想翻脸啊,以咱们的交情,你,你是不是不要脸了!”
“”,易鸣想想,还真是,从常戚戚开始,到玛丽、钱大元、苍井恭子,还有今天的钱益谦,都跟他有关,他也不知道该什么好了,“只能缘份吧!”
“缘份个屁!”,常戚戚突然骂道:“跟着你,就没落着好,玛丽走了,儿子不能认,孙子不能认,干,你,你有啥好的!”
“”,易鸣彻底无语了,常戚戚的似乎也很有道理,只能心里该慨叹一声,拍了拍常戚戚的肩膀,“老常,你翅膀长硬了,该出去飞一飞、闯一闯了,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