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“不了,下棋,下棋!”
两个老人跟易鸣这个年轻人也有宽达百丈的代沟,聊了一会野史之后,也没什么可聊的,便继续晃着旗鼓相当的臭棋蒌子,不再搭理易鸣了。
易鸣看了一会棋局,才踱到山崖边,看着山脚下的黄土地,心里琢磨开来,“这地底绝对有个万人坑,管还是不管呢?”
这佛家讲因果,道家讲缘法,可易鸣又不是佛道中人,驱散这万人坑的煞气本不是他的闲事,只是答应了燕自强要拍下这一七零六三厂周边的土地,那这闲事就变成他的事了,这土地要是改了名姓了易,那他这个主人可就不得不管了。
易鸣环顾了四周,见无人注意到他,便从山顶一处草丛中跃了下去,他准备到半山去看看,这煞气有没有可以化解的地方。
“哎,刚才那个伙子跳下去了!”,就在易鸣的身形消失在山顶之时,下棋的山羊胡老人正好抬头张望了一眼。
另一个老人顺着方向看过去,没见到易鸣的身影,笑道:“你老眼昏花了吧,哪里那有人?”
“咦,这个”,山羊胡老人揉了揉眼睛,刚才易鸣跳得太快,他都不敢确信刚才看到的是真是假。
“下棋,再不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