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头上贴了一块纱布的叶泰琛,如同困在笼中的野兽,问询室里的桌椅翻倒在地,他在胡乱地转着圈。
他刚才打电话给叶雄图,清前因后果之后,却被叶雄图狠狠地训了一顿,骂他不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,未了,要他自己解决这个麻烦。
自从管家蒋以达身亡之后,叶雄图对他的态度就冷淡起来,许多集团内重要的事也不让他知道了,虽然他在董事会旁听的资格并没有被取消,但初中未毕业的弟弟叶燕歌也有了旁听资格,这让他感觉邦安第一继承人的地位岌岌可危,可叶雄图一手遮天之下,他完没有翻盘的实力。
这次好不容易有了跟着叶雄图来法朗斯的机会,还想着通过公冶有容扭转一下父亲的恶感,却没想到一头栽进了警察局,不仅丢了面子,还受了伤,这让骄傲如凤凰的他很难忍受。
皮特进来,看到室内的情况,皱眉道:“你给我老实点!”
“滚!”,叶泰琛失去理智地大喊,“我要控告你们非法禁锢!”
“非法?”,皮特一指身上的警服,把门关上,然后走了过去,盯着叶泰琛,“要不要加个非法殴打呢?”
叶泰琛迎着皮特的眼睛,戳着他的胸膛,冷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