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公冶有容的眼神迷惑,眼前这个嚣张的家伙,跟之前倔强硬气的易鸣实在是太像了,虽然年纪不一样,外貌也不一样,但气质却是如同一个模子倒出来的,甚至还更多了几分底气。
“喝酒心噎着!”,公冶有容冷冷地道,被易鸣用场最便宜的酒招待,无疑是一种侮辱。
“欢迎你来人工呼吸!”,易鸣仰起头,掐着脖子,粗重地呼吸了几次。
白启脸色一变,猛地跨出一步。
公冶有容一抬手,拦住了白启,对着侍者,“来一瓶场最贵的酒,送给那位先生!”
“谢谢!”,易鸣举起一杯酒,遥敬公冶有容,“西出华夏无故人,劝卿更进一杯酒!”
易鸣看了一眼还在怒目相向的叶泰琛,眉毛挑了挑,“屁孩,毛长齐没有,要不要教你怎么做人!”
“哼”,叶泰琛知道这里可不是华夏,连他老子叶雄图出来也得守一些规矩,脸面又被易鸣一脚踩在地下碾成了粉渣,在这多呆半秒也是煎熬,“姨,要不换个地方!”
“不,先坐一会!”,公冶有容淡淡地道,眼神转向舞台,专心看起了华丽炫目的表演。
达古为人机灵,听易鸣一番对话后,马上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