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冷库,皮格罗一伙根本就没有防备。
冷库当中,有一半的地方堆满了泡沫箱子,散发出咸腥的味道,不时有一些动物摆动的水声拍击着箱子,冷库的架空层是三间办公室,皮格罗一人坐在一间办公室里,用一个冰敷着青紫的额头,另一间办公室里则坐着皮格罗的手下,正扎堆抽烟喝酒吃烤肉,一个两个都在气愤不已地嚷嚷着,讨论着怎么去找易鸣的晦气。
这时,皮格罗办公室里的电话响起,他大声嚷了几句,让隔壁的嘈杂低了八度之后,才接起电话,“嗯啊哼哈”地聊了一会,挂掉电话后,目露凶光,从抽屉中拿出两把手枪,插在腰后。
皮格罗出了门,吆喝了几声,一群手下,纷纷抽刀提棍,哗啦啦地跟在他后面,不知道要去哪里干架。
皮格罗走在最前面,他刚走出货箱之间的过道,迎面就挨了一记重重的枪托,本来就快断了的鼻梁顿时咔嚓一声,断了,痛得他血泪齐飚。
皮格罗惨叫着,正要掏枪时,早就被吕克缴了械,他身后的手下,在七八支防暴枪团团包围下也不敢乱动,虽然防暴枪杀伤力较低,但近距离尤其是顶在脑上来一枪的话,也很容易被打爆脑的。
“嘿,去哪儿?“,吕克的枪戳在皮格罗的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