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简华宁一身长袍,脚踏布鞋,只带了王近东一人,走了厢房。
常戚戚端坐着,嘴角微翘,“哟,这不是简吗?”
简?简华宁的眼角抽了一下,看清来人是常戚戚后,他的胆气就不足了,不过,在唐人街做了几年大佬,这城府深了、脸皮也厚了。
“常哥!”,简华宁一抱拳,腰板却直,按理,他年纪比常戚戚还大,但当年叫常哥却是叫得顺溜,如今却显得生分且不太恭敬。
“请坐!”,常戚戚仍旧不起身,也不回礼,只是一摆手请简华宁落座。
简华宁脸皮抽了抽,不以为意地坐了下来,“常哥来这里,怎么不提前一声,我好一尽地主之谊!”
简华宁嘴中的“地主”二字咬音特别重,提醒常戚戚,这可是在我地盘,你眼睛可要擦亮一点。
“哦,你也在这里吗?”,常戚戚一脸惊讶之色,“我刚来,还没得及四处走动呢,要是早知道你在这,就不怕了!”
简华宁眉头一跳,忽然心生不安之感,“常哥在这遇到了什么麻烦,我在这里呆的时间比较久,还是有一些人面的!”
站在后边的王近东瞥了一眼神情从容的易鸣,脸皮有些烫,后悔出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