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江清月在床上悠悠醒转,周围淡色调的墙壁、充斥鼻腔的药味以及满是线路的仪器,这一切都在提醒她,她是在医院,不是在家,也不是在梦里。
她体内的毒素已清除完毕,腰上的伤也愈合得不错,昨天已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了这间单人病房,昨天下午,父母家人朋友的嘘寒问暖,让她疲惫不堪,于是沉沉睡去之后,再醒来时,已是晚上凌晨时分。
刚才她做了一个梦,很长的梦,梦到自己一人独自走在一条漫长的白色管道之中,管道外面是无边无际的黑暗,管道的那一端有一个女人的身影,不断朝她挥手,那人给她一种母亲般的亲切感,让她扛过了行走在管道之中漫长而孤寂的日子。
只是在她快要看清那女人的面孔时,管道突然崩碎,一束白光刺破黑暗,照在她的身上,让她如同在太空中失重一样飘浮了起来,无处着力的空虚,让她极端恐惧,在她将要崩溃的时候,一只强壮的手臂抓住她,将她带出了虚空。
在温暖而有力的环抱当中,映入眼帘的是易鸣那张爱恨交加的脸庞,他微笑着道:“尖货太后吉祥!”
她下意识的答道:“易子,放本宫下来!”
“是!”,易鸣双手向前一抛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