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詹凯行的家,雅致清新,通屋都是竹木家具和绿植,坐久了,有在森林中的感觉,只是阳台的防盗上那稀疏的爬山虎显示着冬天还没有过去。
詹凯行鼻梁上架着老花镜,镜片后眼睛发射出冷芒,如子弹一般地射在端坐在眼前的易鸣身上。
被足足扫射了三分钟后,易鸣缓缓地挤出一丝笑容,“詹老,你这炙热的眼神,我快熔化了啊!”
“哼”,詹凯行重重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茶杯还震得跳了跳,“你翅膀长硬了是吧,回来也不先来拜见长辈?!”
“是,是这不来了吗?”
易鸣虚心地低头认错,不是心虚啊,因为他刚出军营,就给詹凯行打了电话,但没接通,然后就是跟常戚戚为追查赵伦杰的事弄了好几天,等再想起詹凯行这个授业恩师时,已经是一周后的事了,一打通电话,便赶紧提了两盒茶叶上门。
“詹老,你看看,这茶,是我特地留下的,军中特供,一等一的碧螺春!”,易鸣现在是真心虚了,这两盒茶确实是碧螺春,是从常戚戚屋里顺的,据是某个明星为了把自己送上常大师的床而顺路带来的,这军中特供是吹的。
“骗谁呢,现在都禁止特供了!”,詹凯行眼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