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差猜放下枪,捧腹大笑起来,很是笑了一会,才道:“你,你,你姓许,哈哈……”
“你姓许吗?易鸣!”,差猜笑容一收,枪又重新顶在了易鸣的眉心中间。
“喔,喔……这样都被你查到!”,易鸣也没了笑容,他手心也冒着汗,他赌的是差猜没在这局中,可是差猜却准确地叫出了他的名字,如果差猜知道甚至本就是设局人之一,那今天可真的要把命留在此处了。
易鸣脑子急转,眼睛扫到那冰柜当中的尸体时,立即要赌一把,赌得就是差猜不是设局人,不然也不用保留那与他相似之人的尸体。
易鸣把脑往前一升,顶着枪往后退了些许,“我想你应该查得出,丰沙镇搞出事的人是谁?还是最近这地区活动的外人有谁吧?赤蝎是谁,我想你应该查得出来,或者你早就查出来,不过没找出来而已。”
“如果你没有去丰沙,那我们的目标都是赤蝎,他们杀了我方警察,这事没完,如果你跟我们合作的话,帮我们找到赤蝎的话,我们可以撤销通缉令,如果不合作,后果你也知道,杀了我,我的战友会找到你的!”
“我们是敌人,你想我跟你合作,你是不是傻?!”
“你贩毒的事,不归我管,我是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