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病房外的安妮没看到开头,却看到了玛丽在常戚戚怀中安然逝去的结尾,心情忧郁之下,思绪飘飞到那次云滇之行。
在易鸣三人下山找水的那天下午三点,易鸣打电话来找到了水源地,离安泰新村不远,就先回村里,让她叫上玛丽一起下山汇合。
安妮收了手机,回头看了看玛丽,却没话。
玛丽这时跪坐在两个坟头之前,喃喃地着什么,她这种状态从早上十点开始,先是在常戚戚父母坟前跪了两个多时,然后到了她父母坟前跪下后就一直没动,也不知道她从何而来的体力和耐性。
安妮怕她想不开再出点什么事,便跟着她吹了一天的山风,还帮忙清理了坟头杂草,只是玛丽一人跪坐时,她就坐在附近观赏山景。
安妮回过头,望着灿烂阳光下的大山,心神悠飞,她是个孤儿,想拜祭父母长辈也无从拜起,起来,她心里反而有些羡慕玛丽还有一个地方可以挂念。
山风呼啸,草絮飘飞,带来了玛丽若有若无的话语,安妮是练武之人,耳聪目敏,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爸,……给你买了些风湿膏……山上风大湿气重……多贴一些……”
“……妈,你寄的果子收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