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一路走走停停,比预计的两时还多了两时,快到夕阳西下时,易鸣一行人,才站在了马头岽的一间木屋前。
这里的村子已经荒废,诸多已有破败之相的木屋在山风吹过时发出呜呜的声音,闻之如鬼哭狼嚎,而到处乱串的青藤已开始缠上了不少木屋,连一些不认识的兽也毫不畏生地在木屋之间乱窜,偶尔有些大胆的兽还跑近了,仔细打量擅自进入它们地盘的众人。
玛丽家的木屋看起来还有些新,一些木板像是新砍下来钉上去的,也没有藤蔓缠上,似乎是有人不时来打理一番。
“玛丽,回家啰!”
常戚戚掏出一根钥匙,开了门上有了锈迹的铁锁,让门犹豫着不敢举步的玛丽,她看起有些近乡情怯,只是曾经温馨的一家三围着火炉烤玉米的日子已逐渐失去颜色,如今只留下她一人。
木屋里的摆设简陋,屋内的火塘上还吊着一个铁壶,不过地板上只蒙了薄薄一层尘,玛丽抿着嘴,一个人回到了属于她的房间,关上了门。
易鸣朝常戚戚一打眼神,“不进去安慰安慰人家?”
常戚戚眼神无奈,同样无声地回答,“让她一个人静静!”
“天快黑了,在山上住一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