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大一新生头一个月,时间悄然而逝。
前两周的军训,对于易鸣来,简直是儿科,时满山遍野疯跑练就的脚力,少年时游历天下练就的耐力,以及练太极所形成的定力,在天天叫苦的黄佑宁、谈风、吕致远等三人眼中,易鸣已被列入人形怪兽一类的莫名生物。
其后两周,熟悉了一下这个学期的课程,认真地上了每一堂课,跟各个任课老师都打了照面,不过易鸣通常是龟缩在课室角落,没有存在感,易鸣在极短的时间内,将哪些课值得听或不值得听,那些老师不点名或点名,都摸出了一个比较靠谱的规律,以保证未来逃课时不被抓到,或者靠自学也可以考试过关的课程就不用花太多的时间精力。
国庆前一晚,迎新晚会在大一新生的万众期待中即将拉开帷幕,连平时球裤T恤的黄佑宁都换上了一身正装,喷了古龙水,准备去勾搭一些饥渴了几年的师姐,这牲常言“女大三,好易脱“,他所谓的脱,是脱手的意思,不是脱衣服,因为他大一,女大三就是大四,拍个一年半载,毕业时,自然而然就分了,连伤感的泪水都可以省下一盆来。此番言论,遭到了易鸣等人一致的中指回应。
“哎,易鸣,你真不去?”,吕致远照着镜子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