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六月底的一天傍晚,余杭东郊某处工地上。
赤着半身,晒得像黑炭一样的易鸣,正蹲在一处未淋混凝土的板架上,麻利地用铁线扎着钢筋,这楼面有一千多平方,由于原先的施工队被临时拉到其他工地做急活了,于是他就得了这个零活,半天内完成就可得两百元。
因为易鸣干活是出名的活好速度快质量高,因此与易鸣合作过几次的工头,非常信任地把偌大的一个活交由易鸣一人干了,还预付了工钱。
“呼!”
扎下最后一根铁钱后,易鸣站起来,迎着夕阳,舒服地伸个懒腰,让有些僵硬的身子活动回弹性后,又灌下了大半用大可乐瓶子装的白开水,才盘腿坐在楼面一角,眺望着远方水泥森林之中闪耀着的金光。
“喂,喝一个!”
易鸣侧头一看,一个亮瞎眼的大光头映入眼帘。
常戚戚冲他咧嘴直乐,随手扔来一瓶豆奶。
易鸣把豆奶扔回给常戚戚,道:“有朋自远方来,有酒乎?!”
常戚戚怪笑着,在易鸣身边坐下,道:“子,你还未成年,不能喝酒,喝奶吧!”
“靠!”,易鸣坚起一根中指回应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