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还真不,问到你的电话,不过停机了,这七拐八弯才算找到你了。”
“穷啊,连话费都充不起,被停机了!”,易鸣淡淡地道,实则原先那个号码不想用了,连以前的手机都扔到河里去了,从安妮那里搬出来,后来,除了一些衣物和不能扔的物品外,基本上所有能装追踪器的东西都扔了,他不想再在别人的监视下生活。
为了准备高考,易鸣到一个短租公寓住了将近一个月,心意地复习高中三年自学的课程,连零工都不接,基本是两耳不闻窗外事,自然常戚戚也很难找到他。
常戚戚频频摇头,道:“啧啧,真想不到,易老仙的孙子居然沦落到工地扎铁,这叫我等江湖同道情何以堪!跟我混吧,至少比你在这一天赚几十元好多了,保证你吃香喝辣睡美女,夜夜新郎日日爽!”
易鸣的手上有一些微的血痕,那是扎铁留下来的,“今天我赚了两百!”
易鸣做着粗活,但这钱赚着安心,想着等这栋大楼完工后,以后再来看时,就会想到这座冷漠无情的水泥森林中有某处留下自己的脚印、汗水和鲜血,无形当中也会有一种融入这座城市的自豪感。
“侬脑壳坏了!有舒服赚钱的法子,不用?”,常戚戚毫不留情地嘲笑,但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