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被认为是易鸣的怀有身孕的妻子后,江清月火冒三丈地追杀了易鸣两站路,但却没摸着易鸣一根头发,自认天天健身到能跑五千米都不喘气的她,居然完败在易鸣的两条腿上。
“你别让我追到你,不然你死定了!”
江清月弯着腰,双手扶膝,气喘吁吁地瞪着易鸣。
“啧啧,酸,真酸!”,十几米外的易鸣,靠在一棵水杉上,慢条斯理地剥开一个桔子,尝了一瓣,那酸得,连连皱眉。
“你……”,江清月伸出手,追了两三步。
易鸣也跟着往前跑了两三步,保持着安距离。
江清月毫无形象地,往地下一坐,指着易鸣,“过来!”
“哎,你要是不要屁股变成三分熟的牛排,就赶紧起来!”,易鸣指着柏油路面,这么热的天气,路面都被晒得有些软化了。
江清月一屁股坐下去,没几秒钟立即弹跳起来,拍打着屁股,猛地朝易鸣冲了过来,“啊,啊,你要是敢躲,你就等着吧!”
易鸣还就站着不动,等江清月上来张牙舞爪挠下来时,才范围地左闪右躲,险之又险了,躲过了毁容的危险。
“算你狠!”,江清月实在没力气闹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