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,等易鸣从满眼都是大白兔蹦跳的梦镜中悠悠醒转时,入眼的却是安妮的那涂满黑泥面膜的脸。
“老板娘,半夜三更出来吓人,会吓坏人的,你好歹画个妆啊!”
易鸣的手还有触电带来的酥麻感觉。
“上午十点啦,我进来看你又不是想不开,又去捅插座了!”安妮拍拍他的脸,站起来,道:“还好,看到你这瘪犊子还有呼吸,我也就没打电话叫救护车来了!”
“老板娘,我这呼吸还不是太得劲,来个人工呼吸呗!”
昨晚没电,少了破风扇的吹拂,易鸣只得躺在地下睡觉,这角度,正好可以看到她那粉红睡裙漏出的许多春光。
“瞅你那眼,一辈子没开过眼荤似的!”
安妮就那样大大方方叉开大腿,站在易鸣的头上,“子,来啊!”
“姐,不是我你俗,那有睡裙下穿安裤的,你让我开什么荤啊,你要是真空,要是穿个三角透明的,你上我下,把我吞了骨头都不剩,我保证不哭!”
易鸣使劲眨着眼睛,盖过屁股的睡裙再加上安裤,这么亮瞎眼的配搭也只有安妮能配得出来了,不过,这再往上看,貌似胸前是真空的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