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莲儿凝视着他,忽然低下头去,低声道:“莲儿不怪徐公子。徐公子行事直率,特立独行,待人以至诚,想莲儿一名下人身份,徐公子能曲而迁就,不嫌弃莲儿分毫,此等恩德,便是粉身碎骨,也难以报答,何况礼节?”
嫣红听到这里,心头一震,寻思:“对啊!这丫鬟是许府的一个下人,然话行事,处事老练,言语细腻,心思又是机敏非常。这样精灵乖巧的女子,怎能只是一个下人?”她心中起疑,见徐真眉飞色舞,就差要和莲儿结拜,不由得暗暗好笑,只听莲儿接着道:“徐公子,你请稍坐,待莲儿将此事原委,从头与你知晓。”
徐真脸色越来越白,强打精神,笑道:“不用。刚才你的话我都听到了,用不着从头,你就从丁氏让狗蛋去找大夫这里起罢。”
莲儿微微一笑,道:“徐公子记性很好呢,莲儿都记不住啦。”顿了一顿,脸色一沉,思索一会,接着道:“狗蛋吓的大哭,府台大人:‘丁氏,蓝月人你家张老实偷了他家的鹅,可有这一回事?’丁氏大吃一惊,哭道:‘大老爷冤枉啊,我家老实本本分分,从不多拿邻居一针一线,怎会去偷他家的鹅?今日上午人都还好好的,怎地没就没了?大老爷,请为民妇做主啊。’着连连磕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