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滦还以为睡不着,结果没有多久就睡着了。
沈滦醒的时候,是地上过肩龙醒过来的时候,过肩龙呻吟着,沈滦被吵醒了。
沈滦睁开眼看着地上正蠕动着要逃走的过肩龙,看他还是有些可怜的。
沈滦看夜,夜正睡觉,沈滦想起来把人打晕,夜的手在沈滦身上轻轻拍了两下,沈滦知道夜醒了。
沈滦靠在夜的身上看着地上的过肩龙,他是真的很痛苦,要不然不会一边挪动一边呻吟,满头大汗,身上也都湿透了。
手腕和脚腕肿胀的很高。
其实,如果一刀割开皮肉并没有那么疼,最疼的是钝刀割肉,但是那是疼,痛苦煎熬的是骨头断了,皮肉还连在一起,里面的软组织和血管都已经破裂了,特别是微细血管,里面的血渗透到皮肉里面,影响了血液流通,还让组织肿胀,这才是最遭罪的。
沈滦瞪圆了眼睛看着,杀人也就那么回事,一下就死了,不是很痛苦,但是这个真的是太痛苦了。
过肩龙挪动了一会躺在地上,就跟虫子一样,很痛苦,终于动不了了,放弃了挣扎。
但就在这个时候,门外有人走路的声音。
过肩龙一下看向门口,沈滦忙着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