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脚下去,把过肩龙的手腕踩碎了。
“啊……啊!”
过肩龙嚎叫,痛苦的在地上打滚,夜走到下面,一脚下去,咔嚓……
“啊!”
左脚废了!
咔嚓!
“啊!”
右脚废了!
沈滦吓得后退了几步,看看手里的牙膏,不敢了。
沈滦啪,把手里的牙膏扔到了一边。
夜看着地上打滚的过肩龙,先从过肩龙的身上迈过去,走到沙发那边坐下。
沈滦犹豫了一下走到夜的身边坐下。一直觉得万果果审问的时候吓人,夜更吓人。
沈滦都害怕了。
……
沈滦问:“现在怎么办?”
夜把沈滦的手拉过去,在沈滦手心里面写了几个字,沈滦皱眉:“这样好么?”
夜没回答,沈滦立刻起来,一不做二不休,走到一边把一个木质的工艺花瓶拿了起来,走到过肩龙的面前。
“我也不是故意的,是你自找的。”
沈滦挥起手里的木质花瓶,一下打下去,过肩龙一下晕了过去。
沈滦扔了花瓶,低头去看了看,过肩龙确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