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滦也被累的呼呼大睡,搂着夜的身体,一觉睡到第二天的早上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,夜把沈滦叫了起来,两个人去吃饭,然后去解剖室那边。
今天照旧要解剖,沈滦实在是有些担心露出破绽,这才换上衣服跟着沈滦去了里面。
进了门沈滦一直站在夜的身后,整个人都特别安静,也害怕。
毕竟是林慧慧的尸体,没有谁想要看见林慧慧的尸体。
林慧慧的死,和沈滦有关系,沈滦的心里已经产生了阴影。
“开始吧。”
夜的声音很沉,准备工作的几个人朝着这位爷看去,沈滦也被吓坏了,立刻走到前面去,但刚到了前面,沈滦立刻挡住了自己的眼睛,尽可量的不去看林慧慧的尸体。
沈滦说:“你们头昨天吃东西把嗓子弄坏了,不能开口说话,一开口就跟另外一个人一样,医生说不知道要多久恢复。”
沈滦拉了一下夜的手:“不是叫你别说话了么,你要说什么告诉我,我就说了。”
夜的目光一抹阴鸷,对于沈滦的管束十分不满。
沈滦竭力讨好:“你不能不听话。”
沈滦的眼睛告诉夜,只要不露馅,她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