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你们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洪辰把刘老大嘴里的毛巾拿下来，翘着腿看着中间的这个人，四五十岁的人了，还干这种事情，也是服了！
“我们是什么人你就不用问了，说了你也不见得知道，我们是专门来查你贩卖人体器官的这件事情的，你是自己招供还是我让你招供？”
“我什么……”
刘老大刚刚开口，万果果看去，刘老大立刻一哆嗦。
低了低头，刘老大心寒了。
玩了这么多年的鹰，让鹰啄了眼睛。
“我是死罪么？”
“不是死罪。”
万果果说道：“五年以下够你用了，如果你没有人命在身的话。”
“真的？”
刘老大一直不敢看法律的这一条，他就怕自己做的事情是死罪。
听万果果说五年以下，抬头看着万果果。
万果果解释：“倒卖人体器官和贩卖不一样，其中还有非法和不非法两种，你是买卖，刑法在五年以下，但是……”
万果果稍微迟疑，刘老大问：“什么？”
“但是我想要你判死刑很简单，查一查有没有死过人还是很容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