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什么过度,当兵的就是这样,上级要干什么就干什么,必须做到绝对的服从。
万果果依旧淡漠:“说。”
“我们在进去第二营的时候,听一些人说,第二营贩卖器官。”
万果果睁开眼睛:“听谁说的?”
开车的说:“刚开始,我们进去的时候,不是在地狱之门里面,而是关押在外面的,刚进去,隔壁的人哭嚎着,说是他的一个肾没有了,我们对门,他大喊大叫的,我们看他,他的肚皮露出来了,上面有一条很大的口子,他就说什么被人把他的一个肾拿走了,还说是监狱长干的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
“不太清楚了,但是我们在接受严刑拷打的时候,有个人被带走了,之后没有回来过,之后我听一个拷打我们的狱警说过,如果我们不配合他们,就把我们身上值钱的东西卖给医院,让我们再嘴硬。”
万果果朝着外面看去,黑夜中听那种话万漠的双眼没有一丝温度,良久问:“还有什么?”
“没有了。”
万果果沉默了很久,开车的说:“其实我们已经怀疑很久了,第二营在干贩卖人体器官的事情。
而且……”
“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