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滦住了两天医院,就跟着万果果出院了,医生给沈滦做了一个检查,和万果果说沈滦没什么病,但是怕受刺激,看沈滦的样子是惊吓过度了。
“这种病就是要靠养,最好是有专门的人带着她,避免她继续受到刺激,不然的话很容易出事。”
“多久能痊愈?”
万果果问了一个很艰巨的问题,当时几个老领导就站在医生的办公室外面听,但是都没敢进去。
主要是没办法和万老爷子交代。
这要是给万老爷子知道了,还了得。
万家一门忠烈,死了无数的人,现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个结果,等待开花结果的时候,小丫头成了这个样子,这以后还指不指望生孩子了?
流产还不到半个月,这又发生了这件事情,这不是要人命么?
最令人担忧的是,每一次都和他们有关系,要是没关系也就算了。
老领导惆怅了一番,准备离开的时候看见林司令走了过来,林司令看了一眼门口的几个人,打了个不要开口的手势,到了门口朝着里面看了一眼,医生正交代万果果:“这病不好说,恢复的好的,几个月,不好的几年,一辈子也不好的也有,再严重一点就是精神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