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跟着李星移开了几枪,其中一枪穿透玻璃,直接射穿,沈滦就坐在后面,身体震颤了一下,再也没出生。
男人的脸色微微一寒,转身看着沈滦,沈滦抿了抿嘴唇,低头看着左边的手臂。
流血了?
男人将车停下,拉开车门进去看,衣服给沈滦撕开,但是只有手臂破皮了,但上面还是流血了。
沈滦说:“好像冰从上面划了过去,真凉!”
男人离开,关上车门把沈滦带到沈滦住的地方,沈滦从车上下来,男人也下来。
她按着手臂朝着房子走了几步,她停下看着男人:“我知道你生气了,但你别去找李星移。
我以为李星移是你,才去接触他,他把我当成是不怀好意的人,把我扔到了那地方。
我们都有错,但是你已经废了他一条手臂了,如果你还要杀了他,那不如杀了我吧。”
男人万笑:“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“就算我自以为是,那你不是答应我了?”
沈滦不希望任何人出事。
男人转身朝着其他的地方走去,沈滦追出去,但男人很快消失在了黑夜里。
沈滦追了很远,终究没找到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