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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天沿着来时的山路逶迤而行,渐渐看到学徒居所,他在远处怔怔的看了一会这个待了三年的地方。三年以来,这里并没给自己留下太多美好的回忆,虽然最终在这八十人里面拔得头筹,但更多是在体会这黑不见指的黑夜。
“无论怎么,这朱雀宗也算待我不薄,只是这宗规严苛,容得下凡夫俗子,却容不下我堂堂楚天。”他自言自语道,“满爷,我楚天铮铮男儿,既然视您为良师益友,自然不会屈从于这迂腐的宗规。罢了,大道朝天,各走一边!今日,去也!”
“哈哈,楚天,真好男儿!宠辱不惊,去留无意。”满爷跟着楚天逃出这一劫,心里自然也非常痛快,“这世本来分两种人:大多数人,一生都在别人的意志之下,战战兢兢、循规蹈矩、随波逐流,遇到好事则顺风顺水,遇到坏事满盘皆输极少数的人生而为王,把命运攥在自己手,遇挫折会百折不挠,成大事则一呼百应。你子有成王的潜质!今日下山,这山也少了一个道士,而人间或许多出一个英雄!”
楚天仰天一笑,看着学徒居灯光渐无,又在黑暗静候了许久,去居所内悄悄拿了自己的衣物,转而直接往山下奔去。
下山之后,他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