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尔等为祸世人早已人神共愤,三界人人得而诛之,今日燕璧就要替天行道,将你等蚩家魔灵消灭,以免再生祸端。”
燕璧嘴上着,眼睛也瞪着蚩鬽,两手青气萦绕,似乎随时都有出手的可能。
蚩鬽清楚燕璧道行,以他之力根本不是燕璧对手,若是相斗自己必死无疑,倒不如尽快离去为好。
于是他抱拳行礼道:“蚩家魔灵被仙界压于镇魔洞多年,如今重见天日,可见上苍也不忍灭我蚩家兄弟,既然天道也容忍我蚩家兄弟,我等当然有资格与神族共存于天地之间,然道貌岸然的天紫联盟自视乃人间正宗,处处残杀我妖魔族类,我等皆是道行高深之辈,岂能任其羞辱,故而今日与洞宫山紫隐地师相遇,自然要比个高低,我等兄弟早闻燕姑娘巾帼事迹心中深感钦佩,故而今日不想与燕姑娘有任何冲突,有得罪之处还望谅解。”
燕璧也抱拳还礼,向蚩鬽轻轻一笑。蚩鬽之言燕璧听得出其似乎不愿与她对抗,而实际上她也不想与蚩家魔灵打起来,一直以来她总在想,为何每次见到蚩家魔灵心里都会有特别感觉,蚩家兄弟对她来心中竟然会产生亲切感,而且每次相见都会让她头疼起来,甚至头痛欲裂,就像那颗装着智慧的头脑要掉下地来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