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事不足挂齿,不过夜深露重,夜风微寒,你我还是尽早就寝,不知施主以为如何?”
老樵夫道:“上仙所言极是,老朽前日偶感风寒,身子微恙,也不能久坐,故而你我回屋歇息吧?”
“谨遵施主安排!”
“既然如此,谈话就先暂停!你我早些休息!”
两人进了屋子,各自回房去了,当夜无话。
次日,紫隐被晨曦中的鸟雀那清脆的鸣叫声唤醒,他睁开朦胧睡眼,突然觉得眼前有些模糊,他以为屋里昏暗,于是慢慢挪到窗户前,往窗外望去,仍然看不清楚。
“莫不是昨晚饮酒过量而此时酒意未退?”
他有些纳闷,揉了揉眼睛,坐回床上陷入沉闷之中。
此时,他仍然觉得眼睛很是不舒服,而且火辣辣的,似乎能感觉到眼珠子微微发烫,就跟放在热水中炖煮一般。
就算是饮酒过量也不至于让眼睛也跟着这般难受,那究竟是何美酒呢?待会儿问问老樵夫,看他是否也有同感。
“也不知老樵夫起床没有?”他侧耳一听,仍不见屋里动静,这明老樵夫还未起床,于是起身又去了窗外。
窗外,空气清新,一轮红日斜挂天边,村中树林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