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打量燕璧一眼。
“不错!”燕璧点点头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身体没事。”
“可是你法力不是已经尽失了么?”
“或许上苍眷顾吧!虚魂咒对我不起任何作用。”
“外面人心险恶,燕姑娘何必如此固执,在此逍遥自在不好么?”
“或许燕璧命中注定只能生存与尔虞我诈之中。”
“燕姑娘之言南宫玉珲清楚,你一定是责怪我在你酒中下了虚魂咒。”
“你知道虚魂咒本是魔界害人之咒,却要用于燕璧身上,这分明有害燕璧之心,燕璧岂能信你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别了,看在你曾救过我的份上,你对我燕璧所做之事燕璧不想再提。”
“那你我还算朋友么?”
“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,燕璧此生无福接受南宫公子深爱之心,自今日起,你我行同路人,再无情义可言。”
燕璧冰冷的言语令南宫玉珲心如刀绞,他没想到事情竟是如此结果,听得燕璧那般得绝情,他只能苦笑几声,然后喃喃地道:“罢了!罢了!只怪我南宫玉珲生性自私行为卑鄙,做出伤害燕姑娘的事情,想来道歉也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