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
“敢问师伯,弟子可否进屋细?”池忠诚又回头瞟了周围一眼,表情特别紧张,似乎他感觉身后有无数双眼睛在关注着他。故而他希望能进屋,就这么站在外面有些不妥。
他表情如此紧张,举止如此神秘,确实让紫玄道人更加好奇,于是急忙让池忠诚进屋,然后自顾坐在屋子正中的圆桌旁。
“可以了?”紫玄看着双手垂直规规矩矩的立于对面的池忠诚道。
“是!”池忠诚抱拳答道,“弟子以为前不久杀死江师叔的真凶并非燕璧,而是另有其人。”
紫玄道人有些纳闷,也更加不解,他万万没想到这丹霞山弟子竟然这么,白天回到洞宫山时,不是还吵着是燕璧杀了他们的师父么?这时此人这么一,究竟是何原由?
他觉得这番对话很有兴趣,于是问道,“为何这般来?之前你丹霞山人一到洞宫山就吵着燕姑娘是杀死你师父的凶手,而片刻之后,你竟然凶手另有其人,此事本道甚为不解。”
“师伯,弟子所言句句属实,且弟子有证据证明燕璧并非杀死我师父的凶手。”池忠诚道。
紫玄素来相信燕璧并非凶手,只是苦于毫无证据,如今此人居然与燕璧无关,想必是有了确